科技遗产是人民创造并服务人民的鲜活见证
潜伟在2026年第3期《中国文化遗产》撰文《文物属于人民 服务人民——遗产活化利用的价值属性与实践路径》认为:科技遗产是反映人类认识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过程、成果及其创造物的遗存总和,由人民创造、为人民享有、靠人民传承。从陶寺古观象台到京杭大运河,从青铜编钟到秦山核电站,这些遗产绝非少数精英的个人成就,而是无数工匠、劳动者代代相传、共同创造的成果,是中华民族集体记忆的物质载体。科技遗产的价值实现必须以服务人民为旨归。科学家博物馆依托15万件实物原件和45万件数字化资料,通过AI数字人、MR混合现实等技术让观众沉浸式感受科学家精神;华新水泥厂旧址整体保护活化利用,已接待游客超35万人次,入选住建部可复制经验做法清单;秦山核电站秉持“在保护中利用、在利用中保护”的模式,持续安全运行数十年。科技遗产不同于一般历史文物,许多形态本身就是仍在延续的功能性设施,“活态传承”替代“封存式保护”是其保护利用的核心理念。科技遗产是人民创造历史的铁证,保护科技遗产就是守护人民的精神家园。
考古学还原中原饮食文化遗产承载的中华文明基因
孙灵霞、魏涛在2026年6月22日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撰文《中原饮食文化遗产的考古学审视》认为:中原饮食文化遗产承载着先民的生存智慧与文明基因,可通过考古发现层层还原为“物质—技术—制度”三位一体的文化体系。食物遗存揭示出“谷物为主、肉果为辅”的饮食结构:粟和黍栽培可追溯至万年以前,龙山晚期至二里头时期小麦、大麦及黄牛、绵羊逐渐融入本土,汉代多元食物格局正式形成。烹饪器具见证“蒸煮为主”的技术传统,陶甑、陶鬲与青铜甗构成中原与周边文化圈不同的饮食技术路线。饮食制度遗迹则折射出等级化的社会结构,贵族与殉人的同位素差异表明饮食已兼具生存功能与礼仪属性。现代考古学实现了从“器物描述”到“文化解码”的跨越,浮选法与动物考古构建起基础数据库,稳定同位素分析纠正了文献中对麦作推广进程的误读,跨学科整合还原了先民“上汽均匀、保味性强”的烹饪智慧。这些研究的当代价值在于推动文化IP挖掘、遗产保护与沉浸式体验。从仰韶文化的粟粒到商周时期的青铜食器,考古发现层层解码了中原饮食“粒食为本、蒸煮为要、礼食交融”的文化内核,既为中华文明起源研究提供实证支撑,也为当代文化建设注入源自历史深处的精神力量。
博物馆研究的概念、范畴和层次尚未明晰
尹凯在2026年第5期《故宫博物院院刊》撰文《如何理解博物馆研究:既有认识及其超越》认为:博物馆研究的概念、范畴和层次至今尚未明晰,这导致研究在理论上的重要地位与现实中的边缘处境形成强烈反差。博物馆研究并非单一形态,而是不同研究地层在历史演进过程中不断堆叠的产物,可划分为四种路径:基于藏品的学术研究依托基础科学学科对物件进行科学分析,增进学科知识并识别藏品信息,是博物馆知识形象的基石;基于实践的应用研究着眼于藏品收藏、维护、展览等具体操作层面的技术手段与规范程序,与博物馆专业化发展同步;关于博物馆的理论研究则超越单一学科界限,在情境与关联中解析藏品文化信息及其底层结构,聚焦于博物馆物在传播过程中的动态性与可能性;关于博物馆的批判研究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,借助跨学科视野对博物馆知识生产的本质、机构隐含议程及其在社会关系再生产中的角色进行问题化与解构。四种路径在相互联合与斗争的过程中派生出来,彼此协作而非替代。博物馆研究不应被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、学术研究与实务工作的二元对立所束缚,而应促使学科背景各异、知识技能有别的博物馆人各尽其能,共同推进博物馆研究的多声部、复调式发展。
小成本原创展览的核心在于策展理念与公众连接
鲁杰在2026年第1期《文物春秋》撰文《小成本原创展览策展实践与思考——以“这座城·这些人——唐山城市记忆展”为例》认为:小成本原创展览并非资源匮乏下的无奈之举,而是以“理念创新”和“地方特色”突围的策展策略。唐山博物馆连续四年获得省级十大精品展览的实践表明,小成本展览的关键在于能否从地域文化中汲取独特素材,并以“以人为本”的理念实现与观众的情感对话。“这座城·这些人——唐山城市记忆展”在内容上打破传统叙事模式,先声夺人地抛出近代唐山创造的多个中国“第一”,并注重对普通百姓的展示,让观众在平凡的烟火气中看见自己或身边人的影子。文字说明繁简相宜,形式设计去奢求简,首创“展中展”与“展外展”模式,使一个主展览衍生出数十个小微展览。更重要的是,该展览让观众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:市民提供展品、参与策展、担任讲解员,并在“唐山人讲唐山故事”文化沙龙中成为主角。展览改变了“专家讲、观众听”的旧格局,实现了城市万民互动、全城共赴一个展览。这些实践表明,小成本展览的关键不在“省钱”,而在于以理念创新取代资金堆砌,以公众参与弥补资源匮乏,从而提升展览的性价比与文化影响力。



